「哈哈哈,你很特别耶。」他靠向椅背,饶富趣味的继续看着我。
「哪里特别?」
「通常其他nV生都会答应的。」他笑着喝光了他的威士忌。
「我才跟那些nV生不一样。」说完我也喝光我的调酒。
他笑着摇摇头,起身把大衣穿上後,伸出手说:「我载你回家吧!」
蛤?觉得没戏唱就马上要把我送回家?这些玩咖还真是不浪费时间呢。
虽然对他没意思,但难得的跨年夜,其实不想这麽早回家的,不过也只能装没事的答应,反正这个时间已经没地铁可搭,省下一笔计程车费也好。
深蓝sE的宾士里,拨放着沉沉的爵士乐。空气中飘散着熟悉的薄荷菸草味,来自他手上的那根菸。
因为拒绝他就急着把我丢回家而自尊心受创的我,赌气似的不发一语。
他也是。可能觉得没有再讨好我的必要了吧?
谁都没有打破这片沉默,只是静静的,奔驰在空无一人的夜晚。
弹掉手中的菸蒂,他关上窗户,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突然伸过来牵起我的手。
这是哪招啊?这麽急着把我送回家还牵手g嘛?
我疑惑看向他,他没有说话,只回应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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