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有点下不了台,以为我们都不愿理她。
“我叫杨纶,经济系国际经贸专业。”
另外两人也介绍了自己。沈蕴这才满意,说她也是金融专业的。邓兆欣找到了同班同学,心里高兴,一个劲地向她提问题。
“我给你们带了些上海特sE小吃。”沈蕴边说边给我们每人派了包小零嘴。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宿舍里顿时都是吃零食的声音。
第二天,军训开始了。班里三十多号人,一半男生一半nV生,来自全国五湖四海。许多外省来的同学都有点不适应广州的天气。
“在树荫下安静地站着也能无端惹出一身汗。”
“我有个段子,在广州生活的非洲人说,他其实是在广州晒黑的。”
我们的教官是个黑小夥,说着说着便会串词。
“你们别开小车啊!”大家都听懂他在提醒不要开小差。教官的辞汇也很有新意,不b零零後的创新词路差劲。
“你们再不认真做动作,教官就陪你们一起训。”广东的同学在休息的时候会常常笑话这句。“训”在粤语里是睡的意思。“你再不认真,教官就陪你一起训啦。”男生嘻嘻哈哈地笑着说这句普通话,话尾带着hsE的粤韵味。
虽然我们有点怕教官,但是我们的教官有点怕隔壁班的教官。听他老人家说,隔壁那位是特种军里熬出来的班长。嗯,那位班长教官号令喊得很洪亮,人也挺凶残的,唱起歌来倒是挺有感情。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Ai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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