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cH0U的，老师。」我举手，如此诚实令大家惊讶地看了过来。

        邱老师张口想说什麽，又停顿了一下。他抓了抓头，叹气，「各位，先自习一下。汤念心，跟我来吧。」

        我抬头挺x，准备从後门走出去，而周帷念喊了我的名字。

        「汤念心！」

        终於，我在他的眼中见到了担忧。

        我环顾全班同学，无论是李齐珊、赵匀寓、林映辰、程嘉妏、杨景儒或是庄骐安，每个人的神情都带着忧虑。

        他们，都还是我记忆中的他们。

        我朝他们一笑，然後昂首阔步。

        「汤念心，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我和邱老师再次来到辅导室，明明这一次是真正犯错了，我的心情却非常平静。

        「老师，高一那时你知道周帷念cH0U菸的理由，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吧。」

        高一时的我还询问邱老师是否有告诉周帷念的父母，而当时邱老师也没提周帷念失去了父亲这件事。

        「你知道了啊？」邱老师似乎有些欣慰，「那这和你cH0U菸有关系吗？」

        我握紧拳头，关於上一次和邱老师在辅导室谈过霸凌话题，这一次我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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