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蔚也有错，她乱加入nV人的战争，说了对豆腐不好听的话，让她挺难过的。」许致海补充说。

        「那时好复杂哦！」卓如光叹气，引来高晋羽的不悦，「尼最好觉得复杂……那时哪时，你跟那个辛菈面偷偷来，别以为窝们不晓得！」

        卓如光再一声叹气，这次吐气又长又臭，「现在是主持人把话筒转给我的意思吗？拍谢！我对照顾植物b较有兴趣，下次再说。」

        「下次也好，代表我们能粗来聊天，哼呵呵……啪。」高晋羽一个劲傻笑，便趴到桌面呼噜噜睡着。

        「没问题，继续把你灌爆，听你说话。」卓如光朝许致海b赞，他也回b同手势，两人已经做好高晋羽会爆更多料的准备。

        「话说，辛菈面是民国几年的事了？这b高晋羽的恋Ai史弱太多。」卓如光自嘲。

        许致海翻足眼白，「喔，人生赢家真好。」

        酒吧拉上铁门前，他们三人摇摇摆摆走出来，等待许致海叫的Uber司机运屍回家。负责这趟行程的他无耐看向窗外，心想卓如光说的那句话。

        ——「我能追余星蔚吧？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坐我旁边的位置，看着我的眼睛闪闪发亮，以前有一瞬间觉得她很可Ai。」

        许致海闭眼，懊恼地捏紧手机。他心想，没人要的nV汉子终於要脱单了，这样也好，虽然很好，但心情是摇摆不定，很郁闷。

        为何会那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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