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舒信渊握住林芯垩的手被对方拉了起来,站稳了脚步後,两人对视一眼,双双笑了出来。
接近半夜时舒信渊和林芯垩终於走到车站并买到了最後一班车的车票,但车来还要半小时,两人就这麽在站台上等待,奇怪的是刚才两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着,而林芯垩突然就背对着舒信渊低头不语,舒信渊叫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本想不管他发呆等车,但他却发现林芯垩在微微地发抖。
「林芯垩?没事吧?身T有不舒服吗?」
林芯垩依旧没有回答,舒信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伸手抓住对方的左
肩将人扳了过来。
「!?」
舒信渊首先看见的是林芯垩那充满害怕、难过、痛苦的表情,他从未在林芯垩身上看到如此负面的情绪,低头一看对方的左袖高高卷起,手臂内侧有一道较大颜sE也较深的疤痕,在这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数量长度都不相等的细长伤痕,而林芯垩的右手正拿着一把有些陈旧的瑞士刀,那瑞士刀上还留着一点血迹。
「这是…」
两人对视不知过了多久,舒信渊拼命挤出了一点话,一听到声音的林芯垩才终於回过神挣脱开舒信渊的手并将左手藏在背後。
「你的手—」
「闭嘴!」
林芯垩喝止了还想说话的舒信渊,收起刀并将左手缠上绷带。
「给我忘掉!你要是敢讲出去我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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