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两个问题。」秦修道。

        秦枫眠无所谓地笑笑，「那你挑一个回答。」

        秦修想了想，说出了三个字，「不可以。」

        他选第一个回答的原因很简单，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在他脑海里，显而易见。第二个问题也就没有必要回答了，何况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这对秦枫眠来说，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秦枫眠对他说：「在你心里，阿sE就是一个玩具吧，一个你童年就一直有的玩具。其实你也不是非她不可，你一直占着她，是因为讨厌所有物被别人拿走的感觉。」

        「胡说什麽呢？阿sE是人。」秦修反驳。

        秦枫眠接着道：「没错，阿sE是人。是一个按着你的意图养大的人。」

        秦修初听之时只觉得荒谬。

        秦枫眠也没有把他这不甚在意的样子往心里带，自顾自地继续，也不管秦修是不是在听，有没有听进去。

        「你从小就没少告诉阿sE你在秦家不受宠吧？」

        这是事实，他说又怎麽了？秦修在心里腹诽。

        「你真是心机。从小就一边对阿sE好，一边又在她面前卖惨。阿sE自然是想要回报你，所以加倍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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