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容止那家伙在后院闲着也是闲着,让他忙一点他便可以少找一些麻烦,纵然容止不惹麻烦便高兴不起来,但老是收拾容止惹的麻烦便让她高兴不起来。她思来想去,在让容止高兴不起来还是让她自己高兴不起来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
“对了,我听说先前殿下与漱玉斋的联系都是交给容公子,往后还是让属下代劳吧。”邢尘开口,容公子身手虽然b之一般人好出太多,但想想他的X格,顿时觉得那小子还是偶尔逗逗鸟赏赏花便是最好,不把自己弄丢已经该夸夸他了。
“容止自己告诉你的吧。”她笑笑,容止那小子实在好逸恶劳得过分:“他怕是觉得大晚上的冒着风雪潜出去实在不符合他潇洒快活的X格,在门口等了你许久便是告诉你这件事吧。”
容止今日一反常态,不出去听曲赏舞,也不逗鸟赏花,听闻邢尘今日回府便一早等在门口给他接风。他回府的时候还纳闷了不久,然后容止就自己憋不住全告诉他了。
言语间还将他盛赞了一番。说什么能力超群武功非凡啊,然后再说说自己多么可怜啊。好像前几日第一次送信过去的时候还未翻过府墙,便y生生地被人家的侍卫当做小贼暴打了一顿。
事后还一副“不是本公子学艺不JiNg,是人家屋子里有高人”的说法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倾yAn长公主看着自家侍卫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看吧,都叫你们拦着他不让他来了。”
“左右我也没打算让他长久给我送信,我脑袋被夹了才会把如此重要的大事交给他吧。”她站起身,走到门廊旁:“现下你回来了,这事自然便会落在你的头上。往后还要辛苦你。”
“属下甘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她缓缓看着门廊外,良婶又着了婢nV小厮到小厨房里倒腾小食。几日后便是元旦,也有几个小厮婢nV拿了几个红灯笼挂在门廊上,添一添喜庆。
她思索,声音缓缓:“想必今夜,有人要为此彻夜难眠了。”
月落乌啼,大街上打更的人才刚刚走了一遭。
雪夜里的寒风还是很刺骨,在家家户户都挨在暖炉火盆旁取暖时,一辆马车悄悄停在一处府邸前。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斗篷的人,急匆匆便往府里赶。
府邸门上高高挂着的牌匾,牌匾上大大书着梁国公府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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