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高太后说:“那幅画送去护国寺前哀家亲自看过,不过是极普通的一幅画罢了。”
“娘娘,老奴觉得那幅画恐怕没那么简单,”张嬷嬷说:“试想,慕容氏只有那李轻舟一个nV儿,她慕容氏什么身份,又怎么会留一幅什么都没有的画给倾yAn长公主?”
“那可是慕容氏留给倾yAn长公主唯一的遗物啊。”
高太后突然一惊,慌忙拉着张嬷嬷:“她该不会,她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太后娘娘!”张嬷嬷大喊一声,制止了高太后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都下去。”
原本大殿里跪着的一地g0ngnV太监匆匆退出大殿。一个个倒是如释重负,太后如今正在气头上,若是待在殿内指不定还要被怎么出气。
仁寿殿内,张嬷嬷靠近太后,环顾四周确定大殿上空空如也后压低声量:“当年的事,牵扯到的人不是全Si了吗?李轻舟她绝对不会知道的。”
“再说,太后什么都没有做,最后做决定的,是当时的陛下,不是吗?”
“你不知道,”高太后突然一脸惊慌:“她每次看哀家的时候,哀家总觉得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慕容氏留下的孽种!早知道,当初就该将她和慕容氏一起送下地狱!”她似乎又想起每个晚上将她困得透不过气的梦魇,那些她曾经最亲密的,她一步一步送入深渊的人,一个个向她靠过来。
然后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一句句b问她与他们有何愁何怨。
何愁,何怨。
她掐着张嬷嬷的手腕:“你,你亲自去查。给我把那幅画拿回来!”
g0ng外,倾yAn长公主府。
“殿下没有看到太后娘娘的神sE,太后娘娘刚刚脸都绿了。”梳茶坐在矮桌便沏茶,一边止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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