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只有那双眼睛牢牢刻在脑海最深处,被安置在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他很好奇,这次,她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次日,倾yAn长公主回城的消息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传遍大街小巷。
这位先帝钦定的,名正言顺的掌政公主,要从高太后手中将掌政大权抢过来,谈何容易?高家的根基是自先帝薨逝后一步一步打下来的,世人皆知,高太后绝不会让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牵连的公主辅政,朝堂上必然掀起一GU血雨腥风。
话说皇帝也不是完全坐享其成,倾yAn长公主一回来的第一个旨意,便是晋封倾yAn长公主生母,先帝发妻先皇后为昌贤皇太后,位份甚至b当今的高太后还要高出那么一大截。毕竟是先帝遗诏,名正言顺,高氏母家梁国公再怎么在朝堂上拼Si阻拦,也无法阻止这道旨意铺天盖地地震惊了朝野上下。
如今大夏皇族子弟里面,论血统出身,最为高贵的当属这位先帝后的嫡长nV,先帝遗诏上唯一的掌政公主,倾yAn长公主。就连夏皇,也远远不及。
外边议论声此起彼伏,百官面面相觑为选定立场惶惶不安之际,处在舆论中央的长公主府倒是平静得很。府中谁都没有受到这看起来荣宠非常的旨意所惊讶。
“太后娘娘若是听到这个消息,指不定怎么着急地往回赶呢。”梳茶在铜镜前为她梳妆:“殿下何不趁太后娘娘不在g0ng中,乘胜追击,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自家婢nV:“不错嘛,还懂得乘胜追击。这些年跟着邢尘学了不少嘛。”她转过身,接过梳茶手中的步摇,作出一脸好奇:“那我们梳茶大人说说,该如何乘胜追击啊?”
那厢听了以后,还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要奴婢说啊,殿下何不直接让陛下遵先帝遗诏,撤了高太后的辅政之权,直接让殿下听政便好了。”
“你倒是敢想,”她暂好步摇:“高家如今在朝堂上权势最盛,门客无数结党营私。我若就此与太后撕破脸,试问我手下有什么人可以助我铲除高家?”
“倒不如先与她修好,细水长流,我有大把的年华和她耗。”
小厨房里的良婶似乎做了凉粉,正召府里的丫鬟小厮去学着做呢。从前听梳茶邢尘他们一直夸赞良婶的手艺很不错,都快赶得上g0ng里的厨子了。在汾州的时候,也一直是良婶一直照看着大伙的饮食,这些个人哪个不是馋良婶的手艺才争抢着来兴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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