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所言,可曾向李二郎透露些许?」李烨目光冷冽,神情Y鸷得有如酷吏。然而朱天捷就像听了个惊天笑话,一时竟不知作何回答。
「殿下,现在担心,有点晚了不是?」他看李烨仍旧黑着脸,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属下若有心提点李二郎,恐怕面馆走水前,您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自以为是。李烨故作不屑,别过头,但心中的後怕不减反增。
书房安静了下来。
窗外走过一队巡逻的府兵。所幸门窗紧闭,灯烛尽灭,无人知晓房内尚有人在。门外,火光随着盔甲碰撞声隐去。
「你来东g0ng,图的什麽?」李烨问的随意,眉头却皱着。
图……朱天捷眼珠一转,坏笑:「咳咳!殿下,属下乃至俗之人。留在东g0ng,肯定是图个仕途顺遂、平步青云、光耀门楣、富贵荣华呗!」
哼,油嘴滑舌。说好的坦诚呢。
「那你更应该留在辅兴坊。」李烨嗤之以鼻:「我这边你也猜到了,茶碗难保,的确只能走旧瓶装新酒的路子。然而,倘若一招不慎……」
说话间,他拿手在脖子旁b划了一下,恫吓:「只会b扶苏更惨。」
谁料朱天捷根本不把脑袋当回事。「天高皇帝远,殿下没听过?再者,如今各节度使都不老实,朝廷得先救火呢,哪能让您Si的那麽便宜?」
「新酒之事,只要殿下您能打胜仗,李二郎再怎麽搅和,圣上也不会太早撤了您的茶碗。但酒,可是越装越多、实打实的进了咱瓶里,是吧?」
不错,在理。李烨点点头。他忽然心生好奇,一眯眼:「那,万一朝廷见势不对,要把酒抄走……」当然,答案李烨早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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