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右手扣住鹭鸣的脑袋，犹豫再三：「可以欺负你吗，小娘子？」

        然而问得太晚，已经没有耐心去等待回应。鹭鸣还没参透「欺负」的含义，脑後的大手就加重了些力气。李烨小幅顶弄起胯部，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

        「唔……嗯啊！慢……」鹭鸣知道李烨怕弄疼她，一直在收着力气，但这一切依旧令她不适，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从唇边溢出的，除了呜咽，还有唾Ye。银丝落在床上，洇出一片片小圆。

        腿间无力晃动的小脑袋，让李烨突然生出一GU施nVeyu。尤其是那双红红的眼睛。

        想Si命摁住她的头，大力cH0U动，弄得她大哭、求饶，说「受不住了，夫君」，等她几近晕厥的时候，拔出来，S在她脸上、x上、肚子上，再命令她握住半软的家伙，仔细T1aN乾净，咽下去。

        李烨自认不是什麽君子圣人，只是舍不得看她痛苦罢了。龌龊的心思永远存在，行动与否而已。

        脑内画面过於鲜活，以至於失守的那一瞬，都来不及提醒。浓稠的YeT喷薄而出。

        「咳咳咳！」喉管里咸腥弥漫，鹭鸣尽力吞咽，却仍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身板一抖一抖。堵在嘴里的东西终於撤走了。她直起身子望向李烨，想说话，但嗓子哑着，腮帮酸着，嘴角又一动就疼，无奈只能先擦掉眼泪。

        李烨一把抱住鹭鸣：「再别这样了。对不住……」

        鹭鸣并未回应，只是将脑袋缩进李烨怀中。令她沉溺的气味b先前更为浓烈。她贪婪地呼x1着，小手搭上李烨的脖子，懒懒挂住。李烨埋头，专心为她梳理长发。

        「小娘子，你真好闻。」「夫君也好闻。」

        两人相视一笑。怀里的小人儿嘴角发红，眼睛微肿。李烨见状，不由得想起她艰难吞吐的咳喘，心生愧疚。他将被褥堆成小山，把鹭鸣斜倚放下。

        换我来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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