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算了我自己找……」「别别别!」鹭鸣摁住李烨的小臂,不情不愿地掀开裙子:两条大腿上一边绑了一个皮套,上头各挂着一把匕首、十支短箭。
李烨双手撑住桌子,挡住鹭鸣的去路,一点点将脸凑近,耐心的很。
「我说我说!都是我哥叫我给他打打、打只大野猪,这才准备的……」
「胆子够肥啊朱鹭鸣。你哥的话,倒是言听计从,你夫君我的话呢?我不是说了不准带弹弓、不准打猎吗?!」
……
车轱辘一刻不停地向前滚动,离东g0ng越来越远。今年春宴设在九曲g0ng,往北出了长安城还得走十二里地,但按规矩,起驾前须完成各项仪式,所以大清早,与宴众人就得进g0ng面圣。
这也意味着,何府,汤府,无人坐镇。朱天捷他们十二人,应该出发了。
另外,周渠清今日巳时,也要去琼玉酒肆「复命」。
希望一切如期进行。
李烨拨开帘子。窗外,是看过无数遍的g0ng墙。满墙的朱红sE,像是凝结了铁锈的腥气,浓到化不开。东g0ng进皇g0ng,一盏茶的车程,算一算,也走了五年了。
五年前……他紧了紧臂弯。怀中,鹭鸣睡眼惺忪,撅嘴嘟囔了句「夫君」。
李烨笑了,轻轻抚过她前额的花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