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冯尚书,您这话汤某就不Ai听了。汤某在前线厮杀是为的啥?还不就是为了重振咱将门雄风吗!只不过,如今西征得听太子殿下的,殿下呢,跟咱五家又不太对付……」
「汤将军,话可不能乱说……」
「这儿就你我二人,汤某说两句也无妨嘛!」
冯彻明看了他一眼,没再阻止。汤翰又敬了冯彻明一杯酒。二人一饮而尽。
「哎!说到太子殿下,汤某天天被b着跑东g0ng,都快烦Si了。太子这人,刚愎自用,严苛无b,手下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汤翰瞄了冯彻明一眼,见他听得起劲,就更无所顾忌了。「东g0ngC练,各种罚啊骂啊的,我就不提了。最过分的是,昨天,左卫率周……哎我不记得名字了,反正就左卫率,他家添了个奴婢,据说长的有点像太子妃。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冯彻明一脸好奇。
「昨天下午,左卫率就叫人打了一顿,还是在练武堂动的手!等我进去,里屋都给砸坏了,一地的血……」汤翰提起一地的血,慌忙捂眼,仿佛再说下去又要场景重现似的。
冯彻明听了也是一哆嗦:「太子殿下这也太狠了!一个奴婢而已。」
「可不是麽,叫左卫率把人发卖了不就得了!非得动手?多大仇啊!」
汤翰嫌光说不够解气,起手拍了下案几。「照太子这尿X,西征军里的人也得吃不少苦。所以,扩军这事儿得早些定下来,西征结束,咱以後就都去南衙北衙……」
汤翰只是随口一说,冯彻明却想起了不得了的事情。「哎汤将军,您别说,将门子弟进南衙北衙的事儿,可差点就h了!」
「怎麽讲?」汤翰一惊,「今早上奏,不还无人反对麽?再说,上奏只谈了谈扩军,任命都没提。」
冯彻明有些後怕,扶额嗟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儿,您可千万千万别跟太子殿下提啊。我也是看在您为苦心谋划,才……」
「汤某保证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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