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朝後,您前脚刚走,太子殿下就跟圣上说,以後呢,御史台的案牍,不必往东g0ng送了,他亲自去台院批。林相对此,可有想法?」
「哎呀,我就说,太子殿下怎麽今早在台院坐着了?还以为底下人唬我呢!」
「林相可是贵人多忘事?」
「高大人折煞!若是高大人不说,林某还糊涂着呢。话说回来,太子殿下T恤御史台众官,免了他们拜会东g0ng之苦,林某甚是动容。不知……高大人,又有何高见呐?」
「哈哈,高某亦深为感动。毕竟,自打殿下开始研习旧案,送文书的小宦官们,都不知抱怨多少回了。」
「那是那是。想必,东g0ng里清点案牍的侍从,也苦不堪言吧。」
「哟!林相,您说巧不巧?那位侍从,可刚打紫宸殿回去。高某一人在这儿乾坐了快两刻钟,就瞧见何相跟他,一前一後打殿里出来,两人还打了个招呼呢。」
「懂了。林某方才还觉得奇怪,怎麽圣上一时兴起,叫洒扫宦官来中书省传唤……」
「此事,你我二人知道便好。」
「多谢高大人提点!时候不早了,中书省那儿,林某还有些杂事。还请高大人……」
「林相放心。话呢,高某一定给您带到东g0ng。至於圣上那边,高某自有分寸。林相,切莫C劳过度。」
林肱一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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