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不……峥王当时为了不让巴夏一行暴露,专门托人打听嘛。不知怎的,就打听到……那个什麽,昌明坊跟西市有个密道……」
王肃说着说着,有些慌了:「哎总之,巧合,都是巧合!」
袁俊皱眉:哼,小老弟,是他峥王「托人打听」,还是你「主动上报」呐。他锐利的目光就跟大手似的,卡住王肃的喉咙,叫他再不敢发声。
王肃冲袁俊眨眨眼,谄媚一笑。
老袁,咱以前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心照不宣,行不?
……
「你小子,助峥王谋反未遂,就投奔东g0ng?算盘打得可真JiNg明!」刚一踏进右春坊的书房,袁俊就反手把门拴上,揪着王肃的衣领把他b到墙角。
哪知王肃却满不在乎:「袁老头,这事儿,太子殿下都不计较,你气什麽?」
「殿下不计较是他大度!」袁俊双目圆睁,出拳砸向王肃腹部,却被他制住手腕。「你个不忠不义的小人,竟把异族暴徒引入长安……」
「我不过是提了句密道而已。况且昌明坊那日,要不是我告诉鹭鸣,长安可真就叫他们一把火烧了!」
王肃使出吃N的力气,才将将推开袁俊的掣肘。袁俊怒喝:「别跟我狡辩!你既知道峥王通敌,为何迟迟不揭发?是不是又与林相g结……」
十七年前就曾替林肱盯梢,如今「重C旧业」又有什麽奇怪?袁俊趁他松懈,又是一拳。
Si老头子,下手真狠!「监视峥王乃林相威b,我一介医士,有什麽本事不从?林相下令按兵不动,我怎敢擅自检举?」
再者,峥王能不能成事,不到最後一刻,谁又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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