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可真是……」鹭鸣白了他们一眼,「好端端的正门不走,偏要……」
「怕叫有心人看见。这地儿没别人吧?」朱天捷不跟她拌嘴,单刀直入。
鹭鸣摇头。朱天捷拽着万堂走到她面前,蹲下。「这小子说,你从昨儿起就闷在药房,怎麽了?」他有点担心。
「我人没事儿!」鹭鸣为了显示自己身强力壮,特意起身转了个圈。
朱天捷撇撇嘴,扫了眼地上的小灰堆,又皱眉看向她:「炼丹呢你?」
万堂好奇,伸手沾了点灰渣,一搓:这颗粒感,不像是煤灰;气味,好像在明义帮里闻到过,但又有些不同……他看了看天平里的东西,也皱眉了:「姐,好端端的,烧药g嘛?你男……太子殿下叫你烧的?」
「不是不是。我只是……昨天闻到一GU奇怪的香味,想试试能不能调出来。」
确实奇怪,闻完人都傻了,谎都说不圆。「少骗我。」朱天捷揪了下她的脸:「调香你不得去香铺啊?还在这儿霍霍药材,老爹看着了不得cH0USi你!」
鹭鸣瞬间被说炸:「你懂个P!那香气杂的要Si,里头的草药味和熏香一点不搭,明显有鬼。哎我懒得跟你讲,反正都试得差不多了……」她边说边捡东西,满是不服。
「那你给我瞅瞅,都试了些啥?」朱天捷不信,抄过天平上的小药盘。
大麻叶,莨菪。他眼睛都直了。
寻常熏香,可没有放大麻叶和莨菪的。糜烟无疑。
又一看,鹭鸣脚边散了几颗晒乾的米囊子,还有两钱底也伽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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