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李烨没等汤翰说完,便接过他的话:「圣上他,只是想保住世家在军里的地位。」
他说的头头是道:都护府的差使,世家没捞着什麽好,为了稳住他们,不就只有从西征军下手了呗。「你跟那帮饭桶不对付,军里都知道,还不得先拿你开刀?」
世家先扯些「莫须有」的罪名敲打敲打,圣上再出来调停,庆功宴的戏,不就这麽演的吗。李烨想到当时那一跪,心里噌地窜了把火。
「你倒不会被革职,只是……」
「只是,西征军里的饭桶,就真除不掉了。」汤翰闭眼哀叹。
妄图通过扳倒世家来清理门户,也许,没机会了。
说来惭愧。贪W的事儿,自己虽然查到了点苗头,b如汤府的流水、贪官的书信,但都太琐碎,无法把世家连根拔起。至於私盐……十几二十年前的案子了,更难查。
总之,世家既已蠢蠢yu动,弹劾信肯定b证据来的早。
那麽遭劾之後,自己真要以戴罪之身,去揭露世家贪W吗?在外人看来,这岂不成了公报私仇的小人行径,朝廷又怎麽可能彻查?
妈的,狗官。
「但该查还是得查。」汤翰叹了口气,「至少不会任人鱼r0U。」
「那是自然。」
朱天捷和周渠清对他们要「查」的东西知之甚少,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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