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被发现了,看来他们盯梢盯的够紧。周渠清低头笑笑:「嗨!说来也逗。」
「骆王他,以为我对鹭鸣还有意思,就挑了个长得像的家奴,专门试探我呗。我这不,逢场做戏,先稳住他嘛。」
啥玩意儿?
朱天捷白了他一眼:「哎我说,你家里坐了这麽个nV人,特麽怎麽稳住太子啊!还稳住骆王?你脑子是叫门夹了吗,圈套,看不出来?!」
周渠清脑内嗡的一声,突然就懵了。
……确实,如果让太子知道的话。
如此说来,当时的情境,不论接与不接,都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现在怎麽办。」他喃喃自语。
「简单。让哥几个玩儿一圈,再卖去平康坊就是。」朱天捷把槟榔渣吐了,一抹嘴,「要是不想卖,玩过了就转手送给别人。」
「你要实在找不到卖人送人的理由,就说她钟情骆王,玩着不尽兴,再扔回辅兴坊也行。」
周渠清没说话。这nGdaNG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只要证明自己对她没动心,带她入府只是正常应酬,而不是因为鹭鸣的关系,之後再把她一发落,太子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骆王那儿也没什麽可说的。
毕竟,一个奴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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