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麽一说,金光门离西市不远。难不成太子是来……
「太子殿下,当时的事儿,末官也不知那些人是如何进的城!」张立跪下,膝盖撞地的声音叫鹭鸣吓了一跳。
但李烨见惯了这种场面,倒是不紧不慢:「张队正,地上凉,还请站起来好好说话。」
张立战战兢兢,起立後,一直低着头。
「本王问你,平日里,从金光门进出的,都有些什麽人?」
「回殿下,从金光门进的,不外乎剑南、朔方的商人。出门的,除开行商,也就是些处理便溺厨余的仆役,还有殡葬铺的人。」
「这麽说来,金光门跟西市那事儿,确实搭不上边……」
「是是是!殿下,外邦人入城,基本走开远门。金光门外都是荒地和坟地,除开通向剑南跟朔方的官道,并没有大路通往西域。」
「嗯,饶是本王多疑了,多谢张队正解惑。」李烨冲张立颔首一笑:「这儿没什麽别的事了,张队正,先去忙吧。」
张立一揖谢过,飞速遁走。
原来如此,难怪没人疑心乱葬岗。李烨叹了口气,盯着碗沿的缺口发怔。
没想到,地下竟藏着b私盐和贪W更骇人的恶行。囚禁於地底的数百人,又聋又哑,衣不蔽T,被锁在龙中,活得连牲畜都不如。
即使是流民、是奴籍,也不该叫人随意作践!他右拳紧握。
那个所谓的「帮主」,是出於什麽目的,要把人囚禁地下、致伤致残?祁王府又是如何与「帮主」g搭上的?二十年前,长安县为何要将人押解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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