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最坏的打算吧。」话虽如此,但李烨倒是一脸云淡风轻。「城防之事,我早已令武侯铺严查外邦人动向。骆王那边说,最近,不良人也抓了不少疑犯。」
他直起身子,x有成竹地冷笑道:「明天,待长安县彻查西市,他们纵是想兴风作浪,也没了爪牙不是?」
有道理。鹭鸣心想,既然他跟骆王都算好了,就姑且安心看戏吧。
昌明坊的密道……对啊,差点忘了那个「王爷」!
「夫君!」
「嗯?」
「还有一事要向你讨教。」
「……」
……
寝殿里,鹭鸣一脸不服气地坐在桌边,默默拆下李烨手上的粗布。李烨挪挪凳子挨着她坐下,语重心长地教导她:「欸,小娘子,为夫刚才不是有意训你啊。但这事儿,咱们现在真碰不得。」
「知道啦!以後不提了。」鹭鸣扁扁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手张开。」她拧去纱布里多余的淡盐水,仔细为他清洁伤口。
李烨龇牙嘶了声。
「疼?」鹭鸣赶紧停下。
「嗯嗯!」李烨点点头,委屈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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