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人窜太快了,没看清长相。
没关系,一会儿再冒头,准给他S中。这粥铺是昌明坊内最高的建筑,屋顶视野极佳,方圆一里内看得清清楚楚。
鹭鸣端起手弩摆弄了几下,趁这会儿还没进入战斗,先找找手感。
「快,进去!」突然,主街上涌来四十几个持刀拿棍的男子。领头的红脖子大汉一声吆喝:「除了粥铺,其他屋子,给我挨个儿搜!」
「喏!」众人有序地散成十支小队,疾速钻进弄堂,瞬间,砸门声、哭喊声、求饶声遍地开花,不絶於耳。
鹭鸣在屋顶上看得心惊胆颤:只是搜查而已就如此暴nVe,难以想像,若是两帮械斗,场面该有多麽血腥。
……咦?
「听到了吗?!」鹭鸣猛地揪住朱天捷的衣袖,指了指西南角的土屋,声音颤抖,「那边,在杀人!」
朱天捷大骇,赶紧爬去更近些的地方,侧耳细听。果然,激烈的刀剑碰撞声伴随着瘮人的惨叫,从西南方传来。
暴力搜查的帮众显然也听见了。红脖子大汉长刀一挥:「在那儿!跟我上!」「喏!」
他一脚踹倒土屋院门,紧接着,十余个帮众随他鱼贯而入,剩下三十人自觉散开,迅速包围了小院。
十几秒後,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个浑身血渍的白衣少年被大汉一脚踹出主屋,飞扑在地。「哟!这不是,明义帮的少主吗?」大汉戏谑地踩住他的脑袋,在沙土里蹭了蹭。
少年手指紧抠地面,挣扎着想起身。
大汉见状,手一颤,冷冰冰的刀背直接拍到他脸上,高声挑衅道:「少主,刚杀了一屋子突厥人,筋骨可活动开了?要不,也给咱嵩yAn帮的弟兄们指教一二,如何?」
一屋子突厥人?这麽说来,胡商那夥人难道已经……鹭鸣瞪大了双眼。
「太子妃呢?」少年声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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