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为了不当我的人,真的什麽都做得出来。」
鹭鸣不屑:废话,你才发现?
「别这样好不好。」李烨在她手背落下一吻,「今天不该趁你生病的时候乱来。以後,为夫会轻点的。」
……我、我……啊不,李烨你……哎行了行了,把手撒开,有多远给爷爬多远!还什麽「以後」、「为夫」,我才不要你这个狗男人!
哎等等,这人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放着立政殿那麽多nV子不挑,偏偏挑中我……
这麽看来,你眼光还不错。可以,我欣赏。
鹭鸣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耳根发烫。
之後,李烨再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给她灌点苦水。兴许是担心她睡得不舒服,过了没多久,乾脆将她就这样裹着被子,直接抱到自己寝殿。
「我这儿的床铺,b你那儿的宽敞,还软和。」
他正仔细地掖着被角呢,忽然听见鹭鸣含糊不清地哼了两声,急忙凑近去听,却只模模糊糊听得「李烨你个狗东西」、「登徒子」之类的骂人话。
没良心的家伙!人也是我的人了,睡也睡到我房里来了,还想怎样?!李烨愤愤地捏了捏她的脸,放下床幔,坐到桌边看了小半个时辰案牍。一抬眼,见桌上的线香燃了好一截,才猛地想起要换冰,急忙去外头捧了些新的给她敷上。
「我说,以後你睡觉,也得这麽老实才行。」
……
鹭鸣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不断闪现出莫名的幻象。梦里,她一会儿在打仗,一会儿又在g0ng里被抓着饮酒,一会儿又在大漠上刨土采药,久未重逢的亲人故人一个一个的往外蹦,整个梦境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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