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难道夜间侦查也……
周渠清半蹲下来,躬身平视着她:「你想到什麽了?」
鹭鸣见四下没人,示意他靠近些,对他耳语了几句。
……
夜幕刚刚降临,李旅帅便在开阔处将众人集合。火光摇曳,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穿堂风卷起士兵们残旧的单衣,呼呼作响。
「听明白了吗?」李旅帅身边的士兵向人群大吼。却无人响应。
疯子才会同意疯子的提议。亥时突袭,开什麽玩笑。
对峙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李旅帅g起嘴角,闭上双眼深x1了一口气,随後慢慢地走到周渠清面前--他个子最高,从来都站在队首。「你说,违军令者,该当何如?」
周渠清面不改sE,眼睛直直地聚焦正前方:「当斩。」「很好。」李旅帅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低头笑了笑:「那亥时,便按计划……」
「属下恕难从命!」不料,周渠清回絶的斩钉截铁。
不错,碰到了个y骨头。
於是。
李旅帅噌地一声拔出佩剑,右臂一挥,剑锋直指周渠清首级。
「旅帅!」「渠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