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鹭鸣当然害怕:拿刀划开活人的皮r0U,有时候还会看到内脏,骨头,如果有病变,那惨状更加瘮人。
「鹭崽子,你记住,」老爹握着滴血的平刃刀,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很多的疗法,看上去b病痛更残忍,但是如果那是唯一能让病人活下去的方式,我们就得做。」
……
别说,这孩子,手生的也太巧了。
王肃在一边敬畏地端着油灯,旁边的六个伤员也都好奇地靠过来,静悄悄地观摩。他们在心里暗暗赞叹:只是拿刀那麽一划,腐r0U就利落的被割下,竟一点没伤到完好的皮r0U,等他长大了,必是一代名医啊。
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伯康的右腿已经敷上了药。
鹭鸣刚把他的伤口包紮好,还没来得及喝点水,就被雷动的掌声吓得提不上气来。
「神医,神医啊!」
「陆医师,明天给我也看看好不好,我这刀伤已经三天了……」
「你走开点!老子b你先挂彩,明天哪轮得到你!」
「肃静肃静!」王肃被他们吵得头昏脑胀,「你们这些草包!又不是啥重伤,静养就完事了!都给老子滚去睡觉!」
……
夜晚,鹭鸣躺在医师帐内。刚才王肃为了给她接风洗尘,特地让後勤兵烧了些水,好让她能洗个热水澡。「不行不行,陇西军条件艰苦,这可是救命的水啊!」鹭鸣连连拒絶。
但王肃一片心意,也不好完全辞掉。她无奈,只得接了一小盆,躲在医师帐的角落里擦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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