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舜星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不笑时还好,一笑起来就跟妖孽似的,看着多情又g人。且他有一种慵懒随兴的气质,浑身没骨头似的,歪歪地站在纪项秋身边,谈笑风生,莫名就让两人显得有些亲昵,甚至纪项秋手上还帮他拎着公事包。
这幕画面落在明琛眼中,便让他心口隐隐有些发酸。
那边余舜星并未察觉明琛注视的目光,拍了拍纪项秋的背,一边东张西望地说:「好了,走吧走吧,时间宝贵。药局在哪里啊?」
纪项秋像是回过神来了,他什麽话也没说,只是向明琛淡淡一点头,而後迈开步伐,和余舜星并肩走了。
擦身而过时,明琛甚至还能闻到男人身上曾经无b熟悉的冷香,却稍纵即逝,难以捕捉。
他本来明明都想好了,下次再见面时,一定要好好谈谈。未料光是纪项秋一记冷漠的眼神,以及一名不知关系的亲密人物,就能将他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瓦解殆尽。
或许这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
生命中总会遇上许多过客,来了又离去。这样一个耀眼夺目的人,又怎麽会为了他而停留?
明琛在原地呆站了一会,才又迈出脚步,机械X地继续将剩下的病房巡完了。
经过最後一间病房时,又听见了阵阵咳嗽声,他下意识地转头往里面看去。
薛凤珠越来越消瘦了,咳血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此时她在病床上沉沉睡着,气若游丝、面容枯槁,好像随时都可能要熬不住,就这样孤身一人,在这样一个小小角落,静静地撒手离去。
人活一生,或许本就是如此,孑然一身地来……孑然一身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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