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拿、出来……哈啊……拿、拿出来……」
「为什麽?」
纪项秋另一手两指探入张阖Sh润的x口,变本加厉地将那颗跳蛋摁在肠壁上突起的那一处,缓慢地来回辗动。
一面T1aN着他的耳廓,一面说:「你看,含得这麽紧呢。」
说着,手指开始快速地cHa弄。时而两指分开,将颤抖收缩的x口撑开来,露出被蹂躏得YAn红的柔软内壁,与埋在其中的粉sE跳蛋,时而又将之戳弄到更深处。
整个厅室充斥着黏腻的水声,与玩具震动的嗡嗡响声。长桌上乱成一团,摆着一件正儿八经的律师袍,以及散落一片、乱不正经的猥琐物件。
明琛感觉整个人都要疯。
其实这些东西倒也不是多粗大或多激烈,但因为羞耻感的关系,又再加上纪项秋的玩弄及言语,快感似乎强烈的更上层楼,让人濒临崩溃、难以忍受。
无法宣泄的X器胀得发疼,纪项秋却还伸手抚弄了一把。明琛全身忽地一阵痉挛颤抖,脚趾蜷缩,红绳被松开的同时X器颤了颤,S了出来。
纪项秋倒也没想把人弄得太凶,见人ga0cHa0就停手了,亲了亲他委屈带泪的脸,问:「怎麽了,不是喜欢这个?」
明琛神智恍惚,半晌才说:「没有……」
一双眼睛朦胧Sh润,看向纪项秋,说:「不喜欢这个……想要你的……要你的进来……」
纪项秋动作一顿,低低骂了一声,也不再折腾了。那些万恶的道具被扔到了一边,再没有人理会了。
隔天,明琛在纪项秋的注视下,亲手把那盒玩具给扔了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