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的注意力转移,问:「那是什麽?」
「没什麽,买了新的律师袍。」
说起来,明琛还真没见过几次纪项秋穿律师袍,这人下了庭就换掉了。闻言就来了兴致,让人把那一套全新的黑袍穿上了。
而後面上道貌岸然地看了很久,心里想的是:哇靠,我纪哥真帅。
他那点小心思很轻易就被看穿,纪项秋与他对望了一会儿,嘴角弯起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意。
「怎麽了?」他问:「想我穿这样g你?」
明琛:「……」不是,我没有这样说。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最後纪大律师还是把律师袍脱掉了,随意扔在桌边一角,表示:热Si了。
但也没把衣服全脱,而是仍穿着那一身西装,只解开了领带和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乍一看还衣冠楚楚的,下身却深深埋在明琛T内。
明琛完全相反,衣服都被扒光了。他被放在木质的长桌上,看着身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自己T内进出,被羞耻感弄得很崩溃。
「喜欢这样?」纪项秋感受着今天特别激动收缩的肠壁,一边顶弄一边问道:「喜欢我穿这样做?」
明琛都快被他说哭了:「没有……」
人在深陷情慾的时候哪还能有什麽理智,换了几个姿势、挪动了几下後,明琛在挣动间便碰掉了那个摆在桌边的箱子。
「哗」的一声,箱子翻倒落地,连同里面所有玩具都散落到了地上,同时引去两人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