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隔天几乎下不了床。

        胃难受的要命，还头疼，除此之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吻痕，腰酸腿酸，後面那处也有点儿刺痒肿胀感。

        他试着回忆昨天到底发生了啥，但记忆像被谁摔过，碎了，就没有一幕是完整连贯的，零星浮现的几幕都不像话，难以直视。

        纪项秋端着一碗热粥和胃药，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明琛质问道：「我都醉成那样了你还下得去手？」

        纪项秋：「……」什麽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了。

        他懒得跟人争辩这个，就没说话，把粥递给了明琛。然後看着这人愤愤不平地低头，一口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碎嘴：「我觉得有点吃不下……唔，这怎麽那麽好吃……」

        一副乖样。

        纪项秋又没有脾气了。

        算了。他在心里笑了一声，想：我大概就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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