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项秋额角一条青筋暴起,忽然就纳闷了,自己怎麽会试着跟一个醉汉讲道理?
就该直接把他g趴下。
於是他将自己身上的明琛一把掀翻,摁在床上就地正法。
明琛根本没能撑得了多久,他醉得太厉害了,泄过一次後几乎就没了什麽意识,只能半昏不醒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哼哼卿卿地嚷着。
醉成这样,怕是连谁在g他都不知道。
纪项秋有点气,身下的动作便凶狠了起来,C得又重又深。一时间,房中只剩下激烈的R0UT撞击声,混杂着黏稠的水声。
「嗯……」
太强烈的刺激让明琛下意识想躲,但那微弱的挣动轻易被纪项秋镇压在身下。双腿被分开按住,x口被强迫露出,承受着更猛烈的贯穿。
他推不开纪项秋,手反而被捉住,十指交扣按在头两侧的床上。就像被钉Si在实验桌上的青蛙,身T被人展开,一点儿也无法动弹。
他无意识地呜咽着摇头,眼泪随着撞击滑出眼眶,被纪项秋一一T1aN去。
明琛哭叫扭动,他就cHa得更深。ga0cHa0时x口痉挛蜷缩,他就更凶狠地分开Tr0U,将肠壁C开。明琛泄过失神恍惚,他就一遍遍顶弄着x里那一点敏感的突起,强迫他再次B0起,强迫他ga0cHa0。
想看他哭,想看他崩溃。
想他的所有反应、他的ga0cHa0,想他整个人,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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