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把公寓退租了。
其实他早就不用租这麽大间的房子,自己一人固执守着当初一家四口住过的地方,也不过是想要留个念想。
现在他似乎能够放下了。
他丢了大部分的杂物,剩下多半是医学和工作相关的书籍和文件,不能丢,就连人带物,正式地搬进了纪项秋的房子里。
一个多月後,国际医疗申请核准,第一站选定的是国外某处偏远村庄。
纪项秋无条件地支持着他去做想做的事情,但这不妨碍他在分别前仍有些幽怨,就在床上卯起劲来折腾了人一整晚,隔天明琛差点都上不了飞机。
明琛在这村庄待了一个月,用英文与热情质朴的村民们道别後,又去了第二站、第三站、第四站……
他去过大草原上漫天星空下的小镇,去过半山腰上瀑布边的部落,去过全岛民都住在水上屋的海岛。有时连英文也不通,就b手画脚着,笑闹半天才终於弄懂一两句话。
他在换站之间都会回国一趟,但与纪项秋仍是聚少离多。他就天天与人电话或视讯,又变着花样给人写明信片。
纪大律师对此很宽容,大手一挥,表示没关系,说:「最後记得回家就好。」
但又在每个月明琛回国时把人g得下不了床。
一年後,医疗组织例行X地询问明琛,是否还要继续?
「不了。」他笑着说:「家里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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