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项秋开了灯,把明琛的手捉过来看了看,又出去了,而後提着一盒家用的医药箱走进来。
明琛的右手指节上都是擦伤与血W,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陈言德的血,大概两者皆有。
纪项秋拿纱布沾了食盐水,清柔地擦乾净了,又找出了棉花,沾了优碘一只只上药。
「对不起啊。」明琛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说:「和我在一起,遇到的都是些糟心事。」
「别这麽说。」
「……陈言德呢?」
「去急诊了。没事,不用担心这个。」
「我就是……」明琛木木地说:「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他……他说……」
说了什麽?
明琛说不下去了,脑海嗡嗡的,有点儿想不太起来。
纪项秋收了医药箱,又把灯关了,坐到了他身旁,说:「我知道。那就是个垃圾,欠揍,不用解释。他不会再找你了,之後他有得忙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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