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那麽一段时间,他只听得见一种急促而规律的闷捶声──似乎是他自己的心跳。犹如擂鼓,压过了一切声音,在他耳边轰隆作响。
他SiSi僵着,像是全身的细胞都还未解除警报。好一会儿,身後那人的话语才终於穿过了他喧嚣的血Ye,让他听了进去。
「好了,够了。」
是纪项秋的声音。
明琛粗喘着气,发红的双眼SiSi瞪着前方歪倒在地上哀号的陈言德。
纪项秋搂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直到他紧绷的肌r0U终於不再僵y,心跳逐渐平缓,逐渐归於镇定。
x口中梗着的那口气泄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茫然,沮丧。
还有一点委屈。
「你先回家。」
纪项秋将他拉了起来,说:「听话,没事。你先回家,等我。」
纪项秋将脑海空白的明琛哄出了门,看人走远才回过身来,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这才有空把注意力转到陈言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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