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明琛显得特别急迫。
纪项秋後来亲手替他脱了衣服,牵着人到莲蓬头底下洗了澡。而後他们甚至没能等到上楼,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也许是伤痛太深,以至於需要更加强烈、甚至近乎疼痛的刺激才能将之盖过,暂时忘却。
纪项秋似乎完全理解。
文明的包装褪尽之後,其下便是接近兽X的原始慾念。宽阔的身形密密实实地压住了明琛,下身凶悍地挺动。
他在沙发上将人CS了一次,後又让人撑在墙边,抬起他的一条腿,从後面斜斜地T0NgcHa。再後来又将人按在餐厅的木质长桌上,从背後进入。
R0UT撞击在T瓣上的规律闷响,在宽敞而开放的厅室中回荡。
那种羞耻感让明琛的後x不自觉地绞紧收缩,却又被X器一遍遍强y的破开,直到整个xr0U都被C弄得Sh润柔软,温顺地含吮着男人硕大的慾望。
明琛开始还压抑着声音,後来却也受不住了,在纪项秋身下崩溃地哭着,沙哑哽咽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趴在长桌上,第三次被弄S时,出来的YeT都已经有点儿稀薄。ga0cHa0时,他肌r0U紧绷,脚趾蜷缩,颀长的腰背弓出一个好看的线条。
纪项秋垂眼望着,数了一下,五、六……七个。
七个菸烫的伤疤。
没有萧傅廷夸大的十来个那麽夸张。但也很疼。那伤疤其实早已癒合,此时却像是烫在纪项秋的心底,让他一阵阵cH0U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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