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突然也就不委屈了。
饭後他们在社区的步道散步了几圈,晚上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了部电影,洗漱过後上了床,又胡闹着纠缠到了一起。
凌晨一点左右,明琛放在床边矮柜的手机响了起来。
明琛被折腾得有点恍惚,铃响了好几秒都没有回神,还是纪项秋大手一伸,把手机拿到了他面前。
萤幕来电显示:苑如。
会有「苑如」这麽个亲近的叫法,是因为这号码是将要交往那时候存上的,後来分别至今都没再通过电话,这个名字就静静躺在通讯录中一角,明琛根本没想起过。
两百年没私下联络过的人,忽然在一个诡异的时间点打来,实在一看就觉得不太寻常。
何况这人还和自己暧昧过那麽一段。
明琛不知怎地就有点心虚,不过也担心是真有什麽急事,所以还是想接听的──要不是他正趴跪在床上,纪项秋的X器还深深嵌在他後x里的话。
这个就b较尴尬。
纪项秋从後面覆了上来,宽阔的x膛贴着他的後背。
看了眼屏幕,问:「医院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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