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凤珠已经在明琛的病房住了几周。
她的安宁病房申请卡关了。因为最近病床吃紧,审核就变得严格,优先给病症更重、无亲属可照顾的病人。
虽然薛凤珠在病房总是形单影只,但其实她的亲属都在世,家境也十分优渥,上头建议她在家安宁。
可她家里人不愿意领她回去。
於是双人房另一床的病人都换两位了,薛凤珠还卡在这里。
另一床现在躺着一个刚开完正颚手术的妹子。
明琛例行问诊,妹子说没什麽问题,但又压低声音抱怨道:「就是隔壁太吵了,整晚都在咳嗽咳不停,根本没法睡,她什麽时候走啊?」
妹子的语气十分凉薄,不知怎地,那个「走」字好像在明琛的心上扎了一下。
面上却未显,只是淡淡道:「觉得吵的话不用住这麽久,你伤口状况稳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倒不是气话,以专业角度来看,她明天出院的确不是不行。但妹子闻言就懵了,连忙妥协:「欸,没有啦,也不是说非常吵。我还这麽肿呢……」
和妹子谈完,明琛从布帘中走出。
薛凤珠那边帘子没拉上,直接就能看见状况。
只见陪护椅上终於难得有个人坐着,是一位看起来二三十岁的年轻nV人,衣着时尚,面上带妆。应该是薛凤珠的nV儿。
邱医师正在与他们解释病情。
他解释得有点尴尬。很多病人自己顾不到的细节,或者是b较残忍的病况详情,他其实是想对着nV儿讲的,但这位小姐坐在陪护椅上,从头到尾都在低头划手机,压根儿没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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