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项秋便把步调放得很慢，等着人跟上来。

        明琛窝在床上，跟人腻腻歪歪地聊了一阵。

        『今天吴律师去庄先生的工厂看过了，很多设备不合规定，工时也有问题，案子打起来没什麽悬念，不用担心。』

        明琛闻言就笑：「担心什麽都不会担心这个啊，那可是纪大律师你的弟子──」

        『你别学张叔那一套。』纪项秋无奈道，又问：『你呢？今天都还好？』

        明琛马上就想到了今天刘浥找他讲的那些话，却又觉得这牵扯太多，还得提到前些日子李夙跳楼的事。

        想想就觉得很没意思，便说：「还好，没什麽特别的。」

        『是吗？』

        纪项秋的语气透着怀疑，还没等明琛回个「是啊」，就继续道：『听你声音很没劲儿，以为是受什麽委屈了。』

        说得又跟小孩儿似的，明琛立刻撇清：「欸，没有，我就是累的。」

        纪项秋也不知信或不信，倒也没有再追问，反而深以为然地说：『也是，你T力太差。』

        「……」

        纪项秋似乎感觉到明琛的无语，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明琛隔着电话都能想像男人喉结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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