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低头看着，一时说不上是什麽感受。

        刘浥断断续续说着：「他太内向了，没什麽朋友，和家里人关系也不亲，我和他这阵子，」哽了一下，声音像是濒临哽咽。「这阵子……吵架，到他……最後都没有说上话。我看了日记的最後，上面写他和学长你谈过心事，说心情好了很多……说感谢你。」

        又停顿了下，再开口时，眼眶已经红了。

        「我就想……我就想知道，你们都谈了些什麽？」

        明琛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的关系显然不只是朋友。

        天意弄人。

        就刘浥的想法，按过去两人的仇怨，明琛要在这时刁难他、羞辱他，那都是理所当然的。要换作是刘浥自己，一照面大概就要把仇人揍趴下了。

        但一码归一码，明琛还真没有要以这种事拿捏住他的意思。他其实不太想妄论Si者，却也不忍让有情人一无所获。

        遂慢慢道：「我知道的不多，我们也就谈过那一次。他说家里人给的压力很大，无法适应住院医师的生活，很累，不喜欢，还有上面的人......也待他不好。」

        明琛在这里停顿了会儿，反问：「刘立洋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刘浥一愣，不确定为什麽这时会提起自家老爸，摇头道：「不知道。」

        「李夙……」明琛每句话都讲得很慢，像是迟疑。「和你提过你父亲吗？」

        又摇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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