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惊醒纯粹是个意外,假日时,明大医师从来不是一个会在中午前起床的人。
纪项秋倒是作息规律,七点多醒来时,发现两件事情:一是明琛还在身旁睡着,二是自己的手腕上多出了一只手表──还是与明琛第一次见面那天戴的那只。
纪项秋笑了一声,m0了m0从被子中探出的毛茸茸的脑袋,後起身下床。
洗漱之余发现天气放晴,便出门日常晨跑。一小时後回来冲完了澡,明大医师还赖在床上,一公分都没动过。
纪项秋都想探探这人的鼻息了。
明大医师其实是有点起床气的。
严格来说也不是起床气,只是每天睡醒总是低血压,头晕之余脸就有点臭──今天却被纪项秋y生生亲醒,被亲到都没脾气了。
「唔……几点了?」
听到八点这个答案时,明大医师似乎觉得很荒唐。一跩被子,又把自己整个人罩进去了,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又不是要开晨会……」
纪项秋看着这一坨被包,心里好笑,又哄:「天气好,带你去个地方。」
寄人篱下还是不好太没脸皮,明琛最後还是迷迷瞪蹬地起来了,上车时脑子都还有点运转不能。
车子开了一段路後在某个路边停下,纪项秋下了车,再上来时提了一袋早餐,塞到明琛怀里:「吃一点。」
明琛起床时食慾总是不太好,看着纸袋喃喃:「我没习惯吃早餐……」
纪项秋瞥他一眼,把车子重新发动时说:「明医师,你到底还有多少个不良习惯?和病人宣导健康作息时心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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