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德的手悬在半空中有点尴尬,但闻言还是一喜,没听出纪项秋的语气不对,还觉得自己挺知名:「纪律师认识我?」
「认识倒谈不上。」纪项秋笑了一下,淡淡道:「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的,的确得和律师打好关系,指不定哪天就进去了。」
「进去」搁律法行业这儿,指的就是坐牢。
他的神情姿态非常客气,话语的涵义却极其锋利。陈言德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宋惟辰跳出来打圆场:「哎呀,纪律师他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纪项秋完全没领情:「字面上的意思。」
宋惟辰:「……」
陈言德:「……」
陈言德现年四十,其实还b纪项秋大上几岁,心里骂了几声没大没小的兔崽子,明面上却还是不敢得罪。
他嘴上挤出一个笑容,说:「诶,是不是有什麽误会,还是哪边冒犯了纪律师?那我先赔罪啊……」
「没什麽冒犯。」纪项秋淡漠地打断,又补充:「我就是对人有点洁癖。」
这个圆场怕是谁都打不来了。
陈言德不知道纪项秋和明琛认识,所以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这位大律师,只能姑且猜测,大概是自己背地里一些不太乾净的小动作被人听去了些许,人家瞧不起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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