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破罐子破摔，乾巴巴道：「原来你和林老认识。」

        纪项秋颔首，说：「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我是他们诊所的法律顾问。」又补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林医师常提起的徒弟就是你。」

        明琛一愣，忽然闭了嘴，没接话，车内一下又再次陷入沉默。

        夕yAn沉入地平线，天sE由橙转暗，天暗以後偶尔打来的街灯，在男人开车的侧脸上落下一块Y影，显得五官更加深邃，连喉结都特别明显。

        他的衬衫挽至手肘，露出线条JiNg实的小臂，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随意的搭在车窗上。专注开车的模样看起来从容而X感。

        明琛看了几眼，脑中好像有什麽想法一闪而逝，却没抓着。

        奥迪开了二十分钟後，在一间火锅店外停下。服务生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包厢，里头人都来齐了，就空了两位置。

        明琛走进去，一个个点头打招呼，又看向林传雄：「林老师。」

        林老笑骂：「臭小子，跟你说过别那样叫！」

        一整桌凑了十人，除了纪项秋之外全是医师。有的是林传雄诊所的同事，有的是不同院所的老朋友。

        林老嗜辣，约的麻辣火锅，配着冰啤。大夥儿熟门熟路地下食材，时不时互相介绍一下，喊着乾一杯乾一杯，场面很快热络。

        「小明，这位是纪项秋律师，人特别靠谱，我之前去听了他的讲座，受益匪浅。有机会你也该去听听看。」林老转头又对纪项秋说：「项秋啊，这就我之前提过的，我徒弟，他挺好。你们同辈人聊得来，可以认识一下。」

        明琛点头，面上道貌岸然，心里想的是，你徒弟已经跟这位纪大律师里里外外都深入认识过了──特别深入。

        不知两人是不是想同一回事了，对上眼时，明琛在他眼中看见了些许促狭。

        嘴上倒是风度翩翩地说：「刚路上认识过了，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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