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乖。

        既然被看见，明琛索X不走了，迳自拉开椅子坐下，还对学弟招了招手。後者乖乖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明琛拿出一盒饼乾，两人沉默地吃起来。

        一盒饼乾都空了，才问：「待不适应吗？」

        明琛不认识这学弟，医院分科众多，来来去去的小医生更是多不胜数，不可能全部都认得。但既然有空，他也就关心关心。

        学弟似乎特别内向，刚开始讲话很小声，还有点支吾，亏得明琛耐X好，好脾气地和他聊了一阵子後，才慢慢放开了点儿，讲起自己一路学医到最近的经过。

        原来学弟姓李，是大外科主任──刘立洋，下面的住院医师。

        众所皆知，刘主任脾气奇差，架子大，Ai摆谱，喜欢排场。小李在他手下三天两头就挨骂，此外还时常被强制带去参加各种会议或聚餐，替他开车门或夹菜倒酒。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很累、压力很大，牙一咬也就熬过了，但小李是真的痛苦。他的个X是极致的内向，每天被b着面对那麽多人，还有来自上头的羞辱与斥责，无时不刻都是折磨。

        明琛沉Y道：「当时怎麽选了医科？」

        「家里人b着念的，我要说不愿意就会挨打，被骂没出息……」

        很多环境好的家庭都这样，高压、高控制yu，非得b着孩子念上最高分的第一志愿，好像别条路都是旁门左道、不务正业。

        但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明琛帮不了什麽，劝慰也显得苍白，於是他搁下这些，转而聊些可能让这小朋友高兴一点的话题。

        「不当医生的话，本来想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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