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哈了一声，用戏剧化的声音说：「联合，莫非遇到了那个许老……」见明琛表情微露无奈，还自己吓了一跳：「卧槽，真是他啊？」

        许良为太出名了，看过他手术的都知道，他的解剖构造剥离得不清不楚，小血管也不勤於结紮，每每开刀都是血流成河，凶杀案似的，几乎每年都有一两位实习生在他的手术上晕倒。

        明琛耸耸肩，倒也没说什麽坏话。周弦讲着讲着自己又猥琐地笑了起来：「不过听说他们口外的住院医师很正点，你今天有看到吗？正吗？」

        明琛巴了一下他的头做为回应，没说他光顾着看那病人血溅三尺，根本没注意学妹的脸。

        「你们儿科不也有个学妹很正点？」苏璟玉想起了今天听来的八卦，说：「都有『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了。」

        原来是一个请假去生产的学妹，不知为何，住院期间竟有七个男主治医师轮番去探望她、关心她。整间病房都感觉有点绿。

        明琛笑骂：「你们这都哪儿跟哪儿？总医师这麽闲的吗？」

        苏璟玉叹道：「诶，就是太忙了才要八卦调剂身心啊……」

        周弦表示认同，看了看明琛带着倦意的脸，又说：「你也是啊，别把自己b得太紧了。」

        他这几年的经历，苏璟玉和周弦都再清楚不过。

        这两人担心过他、替他抱过不平，尽可能地帮过些小忙，也看着他从彼时那样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当时还没觉得如何，出国二三年未见，再相遇时那变化就特别明显。

        周弦的回忆里有件事儿记得特别深。

        是在他们同为住院医师那年，有个手上照顾很久的病人过世了。医院难免有人来来去去，不是多稀奇的事情。明琛因为曾经跳级，年纪b同级人小，却一向俐落可靠。病床推走时，明琛言行仍然有条不紊，周弦却看见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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