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项秋的手忍不住抚上对方的脸侧。明琛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在那只温暖的大手上蹭了一下，像只小猫。灼热的喘息呼在纪项秋的掌心，痒痒的，似在他心口挠了一下。

        恍惚间，明琛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但他还未能仔细辨识清楚，便又被卷入下一波浪cHa0之中。

        今天是「刀日」，不坐门诊。总觉得PGU有点疼的明琛，心里有点不争气的庆幸，想：还好还好。

        提到整形外科的手术，一般人先想到的可能是医美──削骨、隆r、割双眼皮之类。

        其实这只占了非常小的一部份，医院多半还是吃力不讨好的重症，例如头颈癌重建、截肢或接断肢、大范围烧烫伤等等，动辄一台开个七八小时起跳。

        查房时，他的住院医师跟在身旁。此人名叫朱畅之，心宽又T胖，大家都昵称他小胖。

        小胖报告道：「明医师，今天在三七房有一台跟口外的联合手术。」

        整形外科是很常有联合手术的科别，多半是口腔外科或耳鼻喉科，范围较大的头颈部肿瘤切除後，会找整形外科来重建，取身T其他部位来补满脸上的缺损。

        明琛其实不很喜欢联合手术。

        一是时间难掌握，有时对方说中午十二点前能切完肿瘤，最後却可能弄到两点还没交刀。二是他们切肿瘤时，偶尔会不小心把重建时希望能留下来的血管神经都g断了。

        无论是口外或耳鼻喉，每位医师的手法和技术都有差别，讲难听点就是品质不一。大家开久了就大概知道，如果合作到某某科的某某医师，那就要有心理准备，接到手上的可能是一团烂摊子。

        许良为医师就是让人很需要心理准备的一位。

        明琛下午一点换上刷手服，进了三十七房看了看，不意外，离收尾看来还有很大一段进度。许良为魔鬼C作，开得满桌是血，在无影灯下晒了好几小时，额头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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