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坐姿略带些漫不经心,交叠着双腿,背挺的笔直。
「那丫头都跟你说了?」
「说什麽?」肖意心中谨惕。
也许是看出他的防备,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出现有些感伤的神情。
「唉。」这一声叹气叹的是千回百转意味深长,彷佛道尽为人父母的百般滋味,那极深的眉壑,除了自带威严外此时又多增了几分苦相。
「肖同学,很抱歉这段时间给你造成困扰了。」
「她?」
扑通?扑通?
一下、两下、三下?肖意越是不想去在乎,就听的越清楚。
x腔内的心脏急速搏动,血Ye冲击瓣膜的声音大到不可思议。
「阿圣自从两年前被找回来之後,JiNg神就一直有点失常,这次什麽都没说从家里偷跑出来。」
「要不是前阵子新闻闹大了,我们也要再费好些功夫才能找到她。」
「本来想着她会主动回来的,结果她好像是不肯回来了。」
男人解释道:「她已经这样很多年了,总是这麽固执和尖锐,这是心理创伤後的自我防卫,她创造了一个妹妹来替自己实现愿望,一个人分饰两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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