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叮。
推开门时,金硕珍忍不住嘟嚷:「就我不知道密码。」
18
「要我帮你注S吗?」
「算了。」
「那要号锡来帮你注S?」话才刚说完,金硕珍手脚夸张地蜷曲,起了J皮疙瘩,「听起来有点奇怪,太sE情了。」
「不用。」闵玧其没有接他话的意思。头往後仰,闭上眼睛,「晚上还要工作,现在打针,等下就不用做事了。」
虽然被拒绝,但金硕珍还是先从这人的柜子翻出针剂,并放在台面上,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移至工作室的沙发,号锡坐着,闵玧其跨跪在他身上,背後由金硕珍抱着──事实证明,Si鸭子也没闵玧其嘴y。
「玧其哥……没有先自己,呃、处理过吗?」
「弄不出来,你帮我吧。」
发情期的身T格外敏感,却又特别不知满足。光是打手枪迟迟无法SJiNg。与其用「快感」、「yUwaNg」这些太过正面的词汇,对闵玧其而言更类似於折磨,像是不断震动的弦,从T内发出的噪音,无从堵塞。
弓毛若不上松香,再好的小提琴也演奏不了乐曲。闵玧其发情时,常徒有刮割神经的X冲动,但JiNg神和身T并不同步,怎样也无法获得ga0cHa0,在被拖延的情慾中被蹂躏──只能一点一点唤起、又要同时安抚闵玧其的身T,才能帮他平安度过这起伏不定的发情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