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无礼,却也省事,不必虚情假意地行礼致意,反而更对知节的脾X。所以知节也爽快地拿起笔,在老管家身旁那高几上的名册里,挥笔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呃?那、那这些贽见怎麽办?」
「嘿!」老管家只是冷笑了声,然後挥手示意知节赶紧进门。
「嘿!」知节进门时也来了声冷笑,同时调戏了两位老人家。虽然想回头看看二人的反应,但才刚跨过门槛,就已经有个家丁出现招呼他了。
「是文还是武?」
「甚麽?喔……我懂了,那就来武吧。」其实在问之前,知节已了解了情况,但他却总是喜欢用疑问来换取多一些反应时间,有时还能添上几分迟钝的假象。
崔家的人似乎都是急X子,和那家丁才谈了两句,知节就又被推到了另一个门口。
然而,这次知节却没心情纠结家丁的无礼,因为这扇门後,传来了沉重的碰撞声,是打斗的声音。
知节的拳头蠢蠢yu动。
推开门扉,来迎接的,不再是家丁下人,而是一具迎面飞来的皮囊。知节伸出右臂,轻轻一拨,把那个被打飞的人卸开,然後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个庭园,庭园的中央,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虽然b知节高上了两个头,但脸上仍带点稚气,看上去也差不了几岁。
那大汉浑身是血,却不知道是他本人的,还是那些围攻着他的五个小喽罗的。此时,其中一个小喽罗不自量力地扑向大汉,大汉还以一拳,就把那人打到水池里去了。
随着喽罗落水的声音,众人都停下来了,但他们停下的原因并非那落水的喽罗,而是刚踏进庭园的知节。
知节突然成为了焦点,感觉不太习惯,於是别扭地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竟然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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