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着包子,继续浑浑噩噩的思考着,得不到答案的焦急却使得我不断的麻木。
咬了好长时间终於吃到一口馅,这哪里是包子,简直就是馅馒头。
我躺在破旧的沙发上渐渐的睡去。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店长斥责我心不在焉,开除了我。
我走在路上,手中依旧提拉着几个馅馒头。
几个混混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昨天的钱输光了,所以你懂得,兄弟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奇怪,你输光了和找我借钱有关系吗,脑子里进馅馒头了吧,我不会提出问题,因为这种智障一定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钱。」
「没钱?」带头的小混混生气了,他的脸慢慢靠过来,口中的恶臭甚至以可见的形态扩散着。
老婆子发现我没钱了後从cH0U屉里面偷偷的翻出了钱塞到了我的兜里,如果我再给他们的话老婆子一定还会给我,所以,我不能给他们,我说过我是有原则的。
只不过,我不知道,我可笑的原则甚至是我本身,能不能支撑的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也许那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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