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们阿斯加德人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就在这个杀人犯五分钟前还攻击过我们的眼下?这个男人曾经背叛了全人类投靠了诺因斯坦,现在被我们制服了就假装过去是被控制的?天底下哪有这样两面好处都拿尽的好事!」
居里和楚行健都没有说话,但他们以及他们背後所属的阵营态度很明确。楚行健和卢侃一样,判断米格托-沃尔夫是敌人。
而了解到事端後,戴蒙德也做出了自己,同时也是在场的选择者们共同的判断。
「卢侃小姐,冷静一下……」
旅鸽是选择者们的人,希格斯粒子的气息不会撒谎,既然他还活着,将这个英雄、这个自己人保护下来是理所当然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对旅鸽动手——
然而这後半句没有说出口,戴蒙德就咽了回去。看在我的面子上?戴蒙德是有多大的面子,能让卢侃立刻与刚交过手的敌人握手言和?作为曾经诺因斯坦与自由之音洗脑的受害者,并且凭着对旅鸽过去人品的认知,戴蒙德已经可以说确定了旅鸽只是被C控而非真的背叛了选择者们、背叛了人类。但现在戴蒙德能拿出什麽证据来说服凯西亚-卢侃呢?根本没有。
更何况,就算麦克斯韦和戴蒙德共同判断是正确的,卢侃也有一点完全没说错。米格托-沃尔夫是造成阿斯加德王国血sE国婚事件上众多平民牺牲的元凶。戴蒙德没有资格去代替阿斯加德人、代替Si难者家属来原谅米格托-沃尔夫,无论戴蒙德和这个国家未来的领导人私交有多好都不行。
只有在这一刻,戴蒙德才发现,无论作为一个头目还是作为联军指挥官,他还远远不够成熟,不能迅速摆出最好的应对。
尽管戴蒙德把後半句吞了下去,但他的态度和立场已经传达出来了。卢侃不满地皱起眉头。
而在联军内部的隔阂即将产生之际,将其扑灭的,不是戴蒙德,反而是当事人米格托-沃尔夫。
「已经够了,戴蒙德……可以了。能和大家成为同志,是我一生的荣幸。还有约翰,谢啦,你是我最好的哥们。」
「旅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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