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好玩吗?」
杜禹晴的喉咙忽然一阵乾涩,「爸,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以朋友……」
「别人可不觉得你们只是朋友。」杜元圣没让她说完,冰冷的眼神直视着对座的杜禹晴,「要我转述别人和我说了什麽吗?我没想到我杜元圣的nV儿会如此认不清自己的身分。」
杜禹晴不是没想到杜元圣会这麽生气。
起初她会拒绝周帆的邀约,并不是真有非去不可的钢琴课,而是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出席那个场合,尤其是在没有父母陪同、独自以周帆的朋友身分前去的状况之下,被其他人认为她是周帆nV友的可能X是百分之百。
那她为什麽後来还是去了?
只因她当下的动心,为了周帆。
「唐勤宜在想什麽,我一清二楚。」杜元圣向来不欣赏唐勤宜的行事作风,甚至称得上厌恶,「硕丰快要不行了,就想靠儿子来和寰海拉交情,我告诉你,要是真被她搭上了……看着吧,她日後和银行借钱也会提上我们的名字。」
杜元圣冷笑一声,不屑得很。
即使大家都想和寰海集团拉上关系,但真正能说自己和寰海集团、和杜元圣本人有深刻交情的人其实不多,想当然耳,随着寰海的GU价越来越高涨,许多人便亟於找到方法接近杜家人。
年纪尚轻的杜禹晴自然被视为最容易的目标。
若将时间倒回至上星期,看在参与周家J尾酒会的客人眼中,到处带着杜禹晴和周帆到处打转的唐勤宜就像踩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狗屎运,他们心里既是不以为然,却也恨自己的儿nV怎麽没和杜禹晴当上朋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处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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