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不得其解,打盹的时间并没有很长,西绣也只不过离开约莫不到半炷香,哪个贼人可以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再把盒子挖出取走?
西绣回到明妆绣坊後,见了小梗在井边打水便道:「打水沐浴?」
小梗回道:「是当家,她刚回来後就叫我先烧水,好让她沐浴更衣。」
西绣眉间深锁心里狐疑着:「当家平时不都是早起沐浴,今儿怎麽一反常态?」
小梗见西绣想得出神又道:「我说这也真奇,当家平时不用芙蓉沐浴,今天却要我用大量芙蓉放入浴盆。」
小梗将芙蓉一一放入浴盆中,媚容三变胭脂美落,迷幽花香闻鼻清爽。
「这芙蓉极多,哪儿可采到这麽多?」西绣问道。
小梗提鼻子得意回道:「平时都叫我做打杂,哪有甚麽东西可都逃不过我的明眼。」
西绣瞧见一旁绿紫荷缝外衣,上前细手轻触衣领,此时虞红走进房间道:「外衣JiNg致,西绣可多加学习针法缝制。」西绣欣喜道:「绣法细腻,荷花绿叶栩栩如生,当真绣工如神。」这虞红的绣工也是出神入化,绣法婉转婀娜说是在写书法妙笔生花也不为过,相较於西绣的绣法,更显得生动有力格外灵活些,小梗笑道:「这当家的外衣,西绣你也不是没瞧见过,今天才懂得讨好,早就来不及了。」
绣工好与坏并非西绣所在乎的,真正在乎的是依附在荷花外衣上的味道,酸苦中带有一丝丝的屍腐味,小梗个X单纯,皆依照命令行事,并不会多想,这让西绣更加怀疑刚刚拿木盒之人便是虞红。
西绣再度踏进虞红房门,只见虞红绣针在手一条捐帕绣的一朵朵的鲜红花朵,瞧那如血似火的花瓣依稀是彼岸花,西绣脸sE凝重道:「当家绣这石蒜花有优美纯洁之意,同时也象徵Si亡之美。」
虞红瞧西绣说得振振有词笑道:「为何有此一说?」
美人以花瓣沐浴本是寻常事,西绣本对花毫无研究,但经历轻舟渡林再加上遇到吴溪和谢弗灵後,对坟灵邪道渐渐略知一二,芙蓉叶可驱邪气,花瓣沐浴可芳香,叶草涤衣可驱邪,虽不能直接点出虞红与盗墓是否有g系,但足以证明她曾经到过坟墓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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